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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Dover][三篇]记一次糟糕的酒吧之旅&敦刻尔克撤退&时间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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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①第一二篇奥利弗第一视角,第三篇弗朗索瓦第一视角

②其实这俩都是之前还混语c时候的...自戏x但我还挺喜欢这个的,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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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糟糕的酒吧之旅


充斥在空气里的烟酒和劣质香水味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有点后悔——软磨硬泡缠了弗朗索瓦半个下午,竟然就是为了让他把我带到这种破烂地方!

“老烟鬼,你说的帅小伙和漂亮姑娘都在哪儿?!——哦不,抽烟的时候别对着我的脸!呸呸呸!难闻死了!”

“那要不要一起喝点儿?”

又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真让人火大!

“你去和天堂里那个可爱得头顶发光的老头儿喝去吧!”

这种酒吧我可待不下!指不定哪个胡子拉碴的傻瓜展示他恶心人的肱二头肌的时候,烟蒂就掉进了高浓度酒精里……我还得看着他把杯子里的东西喝个精光!

想想就恶心。

我转身要走,又被几个脸上抹的五颜六色的老姑娘缠住。她们伸着粗细不一还纹满纹身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或者去揽我的腰,尖着嗓子说着变调的英语……

“嘿,姑娘们,我想我得离开了……”我瞥了瞥身后无动于衷甚至有些看热闹意思的弗朗索瓦,“你们可以找那个法国大帅哥?他身上散发着颓废又消极的美感,你们简直般配极了!”

“那个老家伙是个性冷淡,不像你,小帅哥,你看起来就很好吃……”

随后她们这一伙发出了刺耳的笑声,我扯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笑脸对她们说:

“我接受你的赞美,如果这个算是赞美的话,但我真的要离开这里,强扭的瓜不甜……”

我再次回头对老烟鬼使了个眼色,而他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酒以后,就装作没看见一样低下了头。

好吧,那我自己解决……

“姑娘们,抬抬你们纤细的胳膊,先让我系个鞋带?顺便,来猜猜我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吧?猜对有奖励哦!”

我尽量扒拉开老姑娘们的脏手,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蠢女人,皮鞋哪儿来的鞋带?哈,反正她们也没脑子来想这种常识问题了,都一根筋地想要我口中的“奖励”。

“姐姐猜是一枚糖果的纹身?”

“可笑!我们的帅小伙还没那么孩子气,我猜是图案是刀子或者荆棘?”

我从小腿上绑着的刀鞘里抽出心爱的匕首,刚想站起身来,就听到后方头顶上多了一个懒散的声音。

“让让,姑娘们,他是我的。”

老姑娘们一阵惊呼,然后七嘴八舌地涌向其他地方,还有两个骂骂咧咧地踢了我一脚。

呸,踹就踹呀,那个踹了我骂我负心汉的什么意思啊?!

“别拉我,弗朗索瓦……”

“不拉就不拉。”

“A hug……”

“商量商量,奥利,我可以麻烦自己把你抱起来,但你得先把你的刀子收一下。”

“收好了。”

[这个本来有一段弗朗索瓦写的后续ummm可惜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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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刻尔克撤退

        弗朗索瓦这个无趣极了的法国人,即使在战争的时候也不愿动动他还那算灵光的脑子(或许太久不动已经生锈了)。爱因斯绕过他心爱又信赖的马其诺防线,到达他的土地上,而且把光鲜亮丽的巴黎踩得寸草不生……然而他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在敦刻尔克——这个战火还没烧到的地方——啃咬着一支又一支的香烟。

        我扇了他一巴掌,把他刚夹在双唇中间的香烟扇了下去。

        他愣了一下,随后又想掏一包出来,于是我只好抓紧他的手腕,几乎是尖叫着对他说:

        “够了!别再抽烟了!我说什么来着,弗朗索瓦?!当一个人面前摆着一碟甜蛋糕和另一盘子又硬又黑的烤面包的时候,除非他是傻子,他才会想去啃那块面包!”

        “你是说,阿登山区长得像你疯狂热爱的杯子蛋糕,还是说你觉得森林长得像庆祝生日用的该死的蜡烛,亲爱的奥利弗?”

        “啊,亲爱的弗朗索瓦,你可真够蠢的,又蠢又无聊,和弗朗西斯那个胆小鬼简直是绝配!哦,不是,弗朗西斯至少还反抗了几下!okay…okay...我也不再指望你会动动你长满红锈的脑子了。现在,趁着爱因斯的蠢上司还没反悔,我们还有时间……你看——从这里到英国,不算远吧?我们从这里把军队撤出去——”

        “得了吧,奥利弗,你不真愧是个疯子,这里有多容易被轰炸,又蠢又无聊的人都看得出来。”

         “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只有这一条退路了不是吗?冒险求生,还是坐在这里等着看你灰飞烟灭?疯子奥利弗当然会选前者!”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但却没再反驳我。他咬着牙挣脱了我的手,然后一股脑地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香烟扔在了地上。我上前踩了几脚,把这些让人上瘾的破东西狠狠踩进潮湿的土地里去。

        “很好,多谢配合。”

       有求生的欲望才有获得生存的可能。

        这样一来,我便放心地联系了还身在伦敦的亚蒂,让他召集所有能用的船,管它是海军的战舰还是平民的小船,能下水载人的统统都找过来。

        不管它们当初下水是为了什么,现在,它们都只为了航行到敦刻尔克。

        亚瑟的回复只有一句:“疯子。”

        好吧,我承认就是。

        因为,这样我就能在看到亚蒂的时候也喊他一句“疯子”了。就算他可能嘴上说着不想管弗朗西斯的死活,也总不会放着大批联军不管。


       黄昏已至,被染成血红色的地平线处浮现出船只的黑影,我揪着弗朗索瓦的领子让他站起来:

        “看吧,你马上就得亲吻我的船只和土地了,弗朗索瓦。”

       “在这之前,我可以先亲吻你吗?”

       “不可以,满嘴烟味儿的老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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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胶囊

异色Dover

不记得是过去哪一年的今天,奥利弗那个大傻帽塞给我一个巴掌大的胶囊.

我以为他的意思是“你需要这么大的药丸戒掉烟瘾”,所以我假装自己没接住,大号胶囊就掉在了地上摔裂了.

我掐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去,示意我现在可以暂停吸烟,还他脆弱的鼻子一点新鲜的空气.但他好像对骨折的香烟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蹲下去捡了捡黑色玻璃胶囊的小碎片,扔在我脸上...不是很疼.接着,他又一次把那个胶囊还算完整的遗体塞到我手里.

呃...这个满脑子稀奇古怪的小疯子又想干什么?

“闭上眼睛,然后念出三种鸟类的名字...再把你想到的第一件东西放进去,埋到这棵梧桐树下面,过上几年我们再挖它出来,在这之前我们猜猜对方放了什么东西,猜对了的话满足对方一个愿望!怎么样?”

“老实说,不怎么样.不过为了避免你再来一通麻烦人耳朵的长篇大论,我勉强接受这个傻到家的建议.”

……

今天奥利弗这个麻烦鬼把我拖来这棵树下,说什么这棵树要被砍了所以要提前挖出来.

在这之前,我们交换了答案:我随便猜了猜他会把自己的头发丝儿放进去,然后他一怒之下就说我放的是剃掉的胡子.

现在挖出来了.

我放了掐掉的半截烟蒂,奥利弗放的真的是他的头发丝儿,好像为了防止丢失还放了不少...

哈?我竟然赢了?怪不得他刚刚那么生气...

“别跟那棵树过不去了,它都要被削成棺材板了.”

“……”

“我把许愿的权利让给你,反正我也没什么愿望.”

“真的?”

“嗯.”

“那我想看你穿凯瑟琳的裙子!”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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