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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章(普奥)


※食用注意:

①小少爷第一视角

②人类设定,非国设

        维也纳金色大厅是使我萌生最初执念的灯塔,亦是见证我一度辉煌的旧友。所以,我决定在这里举办我的最后一场音乐会。

        直到今日,我仍惴惴不安地质疑我的决定,即使我早已做出决定,也早已开始承受这个决定所带来的预想中的后果。

        我想让我这位容貌永恒璀璨的老朋友帮我打消顾虑,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虽然基尔伯特宽慰我说这场音乐会只是一个休止符而已,但我仍然无法像他那样乐观。我始终把它当作了终止符,以此宣告我的音乐生涯之结束。并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他——如果不是他给予的安慰,我根本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向那些谨忠于我的音乐的听众们行如此正式的告别礼——我只是天性里带着些悲观主义而已。

        我按照一贯的步伐走上台,落座。在这个过程里,我的目光看过了整个大厅。这是我多年的习惯了,自从我参加第一场音乐会开始,我就乐衷于看着台下坐满了为我和我的琴声而静坐的听众。可是今日已不同过往,听众席只坐有寥寥数十名听众。虽说这在我意料之中,但真正见到时,我还是能感受到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因为我看到了在最显眼的地方坐着的基尔伯特,便忽的放松下来,抬手抚上了琴键。

        流水一样的曲调从我手下倾泻而出,自然而且毫无差错,即使我的脑海中浮现的并不是音符乐谱,而是过往种种如走马灯一样的记忆相片。

        我并没有为这场演出列好曲目清单,我表示这是一场告别仪式而已,我想说的话都藏在音乐里。想听便来,不想听便自觉退出门外。

        我自始至终不敢高估我的音乐造诣,即使外界总在大肆宣传我的事迹。起初他们说我是年少有为的音乐神童,后来又将我奉为天才音乐家……还有各种各样的沉重的称呼,就像一顶又一顶皇冠一样,那些舆论家不顾重量地往我的头上戴,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自己的确有那么一丁点的音乐天赋,对音乐也的确有着超过常人的感知力,但我觉得这都要归功于我的性格。我是个内敛的人,即使我从未因为会场的规模而胆怯,那也只是因为我一直单纯地认为,我是在用音乐表达我不善于用语言表达的感情而已。也正因如此,我的音乐容易沾染个人感情,也因此容易被人理解。甚至连基尔伯特这种看起来和古典音乐毫无关联的人也可以听懂我想表达的意思,当然,他是个为数不多的例外。毕竟,我向他倾诉感情的方式除了讲话之外就是弹钢琴了。而且,从我学会基本曲子以后就一直那样了。

        今天一如既往,我用钢琴代替我发声传情。我曾经彷徨失措,就像音乐会刚开始的《C大调练习曲》所传达的那样。

        中间穿插着的是我自己创作的一些曲子,甚至有些我从未公开演奏过。它们都是我在音乐和情感中间痛苦挣扎的时候所创作出来的。

        而现在,我已经不再质疑我的决定。

        我要告诉台下忠诚于音乐的听众,包括基尔伯特:

        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觉得我的经历是大悲大喜,那么你们完全不必替我惋惜。因为相比音乐事业而言,我更愿意将我的未来交给我的同性爱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我的音乐因为爱情而诞生,所以它不需要除了爱人以外的众人的赞赏。

        我的生活因为爱情而继续,所以它不需要除了爱人以外的众人的指点。

        既然他会在我的人生里献上无数捧鲜花,我就无需在意旁人带着歧视的目光。

      『我爱你,基尔伯特。』

        琴声戛然而止,全场静寂。

        他们沉默地看着基尔伯特怀抱大捧的红玫瑰走上台,看着我接过花束也接受了基尔伯特在我唇上落下的一个不轻不重的吻,他们听到了基尔伯特对我说的那句“我也爱你”,然后看着我对他们鞠躬后走下台去。

        之后他们都悄无声息的离场了。
后台的基尔伯特吵吵嚷嚷的,完全不像刚刚在台下安静坐着的那个特别的听众。

        除非来听音乐会,他很少穿正装。于是,他以换衣服为理由挤进了我的换衣间,一边松领带一边凑过来,不怀好意地问我:“要不要趁现在做点什么?”

        “不要……”

        他就立刻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

       “至少,现在不行。”

201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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