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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组_AU]法国人的咖啡馆

※食用注意:

①仏英仏向

②Dover日贺文!当然要发糖!

③设定:仏:不靠谱的法国人店长
                 英:奇怪的英国人顾客





一、

伦敦有家很特别的咖啡馆。

咖啡馆的店长是个法国人——说英语都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那种——即使他从成年以后就定居在伦敦了。

他有法国人热爱自由的天性,就好像这个能作为他中途放弃学业的最佳理由一样,他理所当然地离开了法国,在伦敦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地方开了一家咖啡馆,维持生计的同时,也继续着他想要成为一个业余画家的梦想。

画家的灵感总是突然出现,就像它同样会突然消失一样。所以,他从来不舍得让他的灵感像流星一样匆匆闪过。他会放下店里做了一半的工作,伸手抓住那颗闪亮的星星,到那架一直被支好的画板前面,松开手,将星星洒在他的画布上。

不过,多亏他的手艺纯熟,即便这样分散注意力也从来不耽误他烤出可口的点心或者煮一杯火候正好的咖啡。

当然,这样一个随时都可能打烊的咖啡馆能拥有稳定的客源,最终还得归功于他天生温柔的长相和法国人极尽浪漫的性格。

这家店可是不折不扣凭借女性的钱包撑起来的,甚至有些天真的女生会认为:来的时候碰巧咖啡馆也营业,那是一种“缘分”。

不过,亚瑟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店长说的。




二、

第一次听说这家店的时候,亚瑟刚刚考入一所大学。后来亚瑟会用“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来嘲讽自己,也就是因为没好好听人描述这家店不靠谱的营业时间。

但这都是后话了。

亚瑟第三次站在这家咖啡馆门口的时候,面前是“非营业时间”的红木牌子,身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下来的毛毛雨。

又一次吃了闭门羹,亚瑟心想:事不过三。

然后他转身,熟练地撑起背包里的透明雨伞。

“再也不来了。”

伞面“嘭”得张开,随即有人痛呼一声,吓了亚瑟一跳。

“抱歉,没事吧?”亚瑟把伞拿开后上前询问道。

“没什么,还好你的伞没有伞尖……”对方揉了揉脸,“倒是你,要来店里坐会儿吗?”

“你是店长?”

“是啊,不然这个时间还有谁会在这里站着?——哦,抱歉,我说错了,先生,还有你在这儿。”

亚瑟有些纳闷:这个时间怎么了?

“先生你不知道吗?本店周五下午不营业,一直到周一上午都不,因为我需要自己的时间。”

“好吧,这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打扰了,再见。”

“别走啊——已经来了,我怎么能让您白来一趟?”店长开了店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第一次来是吗?”

“呃……”亚瑟不好意思说这是他来这里的第三个周五下午了,于是随便应了一声,就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进去。

牌子仍然挂在门上,店里只有一位法国店长和一位英国客人。

“吃点什么?”

“红茶和……司康饼?”

“没问题,嗯……客人你的口味真传统。”

“店长你话真多。”

“……”

店长无奈地挑挑眉,毕竟很少有人嫌弃他话多。然而,为了给这个古怪的客人提供满意的服务,他还是乖乖闭上嘴巴做他的东西去了。亚瑟见人离开了,就取出他的laptop,一脸严肃地在桌子上赶他的作业。

“这个客人真是……既保守又奇怪。”店长腹诽。

咖啡馆里安静得只剩下器皿碰撞的声音和手指敲击柔软键盘的声音,如果仔细听,还有窗外渐渐密集起来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这样细微的声音传入店长敏感的耳朵里,激发了他的灵感,于是他把红茶和茶点轻轻放在亚瑟的桌子上以后,就快步走向画板前。亚瑟闻到了茶香,终于把注意力从laptop里拽了出来。

“那是你画的?”

“是啊。”

“我觉得……呃,伦敦的雨天好像太潮湿了,对它来说。”

“会吗?”

“会吧,天气会影响水分的注入和挥发,不是吗?”

“的确。”

法国人若有所思地放下画笔,到亚瑟对面坐下。

“你也喜欢画画?”

“辅修。”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看起来更像一个满脑子电脑数据的理科男?”

“有,你。”

“你还像一个满嘴胡话的政治家。”

“……”





三、

对店长来说,那个下午,他结识了一个古怪客人,虽然他们在一起聊天很容易吵嘴,但总归是有共同话题。就像走进了同一条死胡同的两个冤家一样。

而对亚瑟来说,那个下午,他结识了一个比他多吃了两年面包,行动力却好像低了他二十年的不靠谱店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但法国人却丝毫察觉不到亚瑟口中的“不靠谱”,反倒是仗着自己年长一些,就一口一个“小亚瑟”地叫。开始的时候,亚瑟还会冷嘲热讽地反驳,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就像他后来习惯了每个周五下午都来这里喝茶一样。

周五下午?

没错,不靠谱的波诺弗瓦先生就这么轻易地更改了他的休息时间。

而且,直到亚瑟工作以后,他这个习惯也没怎么变化。弗朗西斯还经常用此事来证明“小亚瑟心里住了个顽固的老头子”这个论点。

英国人对此表示不屑,因为他管这叫成熟。





四、

依然是平静的周五下午,亚瑟照例推开了挂着“非营业时间”的那扇门,弗朗西斯刚刚把甜点放在位于角落的桌子上。

“我在电话里说的不是芝士蛋糕吧,弗朗西斯,你搞错了。”

“或许吧……其实哥哥我是觉得你最近一直在吃苹果挞,配上万年不变的红茶——这样没有变化的搭配会导致你的口味变得可怕……”

“你管我?我喜欢就行了。”

弗朗西斯又放了一杯“天使之吻”在蛋糕旁边:“你像什么都不可能像个美食家,小亚瑟。”

“嘁……”

虽然脸上挂着嫌弃,但亚瑟还是一声不吭地吃完了蛋糕,然后盯着一旁的高脚杯发问:

“这是酒?”

“是啊,就这么半杯,不会醉的吧……”

“当然,当然不会!”

“酒品差的话,哥哥我给你换就是了……”

“你酒品才差!”

于是,接下来,弗朗西斯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的英国人把杯子上的红樱桃扔在了一边,义无反顾地灌下了那杯酒……

然后,英国人的脸被酒精染红了。

再然后,英国人开始口齿不清地胡乱讲话了。

为了听得清楚点,法国人把耳朵凑近了些,他听到亚瑟说:

“我等这杯酒等了很长时间了……就像我等你发现我喜欢你一样……弗朗西斯,胡子混蛋……你说我看起来像块木头,其实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吧?不是吗?我也知道突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说出来,可你总不给我机会。嘁……混蛋……我想这就应了那句话——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对吧?你一定发现了,只是在逃避是吧?我,我觉得……同性恋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不好的地方太多了,小亚瑟……”

弗朗西斯站在亚瑟的身后抬手揉乱了他那头从来没怎么服帖过的头发。

“是,我也知道不好,所以我……”

“所以我不敢说?”

“是。”

“可你刚刚说出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了什么。如果觉得奇怪……”

“与其说什么觉得奇怪,不如说,我觉得很神奇……”弗朗西斯小心地把双手搭在亚瑟的肩上,又俯下身去在人耳边低语,“我也想了很久了——对你表白或者接受你的表白这件事,可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很抱歉我对这件事采取了少有的保守态度,因为我实在不想打破这样良好的关系和生活。但有一件事,哥哥我绝对不认错!说你是木头这件事,小亚瑟你……我暗示了你那么多次,包括这杯酒,你都看不出来吗?天使之吻?还有……balabala……”

弗朗西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他曾经做过一连串的不清不楚的“暗示”,亚瑟试图打断,然而对方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他是一把刀子,想要把他想说的都刻上这块木头一样……这么一说,亚瑟的确意识到自己几乎就是块木头了,因而更不想让弗朗西斯继续说下去,他咬咬下唇,一把拽过弗朗西斯的衣襟,吻了上去。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顺势把还带着酒精味的舌头探入。待法国人反应过来,两人便纠缠着交换了一个漫长得有些让人窒息的吻。他们似乎想把压抑了很久的感情全都浓缩在这个吻里传达给对方。

“今晚留下来吧?”

“嗯……”

“以后要住一起吗?楼上的空间足够我们两个人住。”

“好,那等这个月结束我就搬过来。”

“为什么不是现在就搬过来?”

“因为我需要时间适应一下……我不确定我能……处理好我们的关系,我还需要时间想一想。”

“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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